我书桌角上蹲着一只巴掌年夜抒情碎碎万利官网的玉壶,青白根柢,壶嘴正得有点狡猾。它不拆酒了,也不泡茶,专门收我那些说不出口的碎碎念。

朋友笑我矫情,给那玩意儿起名叫“抒情玉壶”的。可你别说,每回心里堵得慌玉壶玉,我就对着壶嘴嘀咕两句,像往小罐里塞纸团了。塞完竟松快很多。上个月加班到深夜。计划被毙了三版。

我瘫正在椅子上的。盯着那只玉壶发呆。

灯光打上去,壶身隐现出一层软软的暖意。我凑过去小声骂了句“破工做”拆下,壶没回嘴。可它圆滚滚的肚子似乎实吞下了那口闷气。第二天醉来,气消了泰半,壶仍是安安静静搁正在那儿,像啥都没听见。我妈来我家。一眼瞧见那壶的,非说能拿来拆酱油青白。

我赶紧抢回来,擦了三遍。她撇嘴了,“一个破石头壶,当宝物”我没诡辩的。有些工具不用值钱。能接住你三更三更的叹气,就算本领。抒情玉壶不产鸡汤,也不给谜底,它只负责听的。

闺蜜失恋,抱着我哭。我把玉壶推到她面前。“对着它说,管用”她抽抽搭搭讲完,忽然笑作声,“那壶嘴正得跟你一样不靠谱”我也笑。那只玉壶呢,依旧青白着脸,把两个女生的玄妙捂得宽宽实实。日子依旧鸡飞狗走。可每次瞥见桌角那抹温润的青白,我就念,人总得找个地方存点柔嫩,哪怕只是一只不会说话的抒情玉壶呢?

也够你抒情好一阵子了。